启功旧藏碑帖整体29325万成交堪称一部中国书法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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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庞大的一个体量,整体上拍而不拆散,正是因为,关于它们的归宿和未来,启功先生的家人与嘉德,有理想中的期待。

一册册翻开,大量都有先生亲笔书写的记录、考订、研判、心得,密密麻麻,细致入微。

这批金石碑帖、法书影本是启先生一生心血的结晶,是先生书学思想的来源,是成就先生的基石,更是一部详尽的中国书法史,意义极其重要非凡。

“启功先生旧藏金石碑帖及法书影本672种”,包括320种金石碑帖拓本与352种法书影本,上自先秦金石,下迄近代碑刻, 共581册841张并2卷,附出版物37册。

其中,有先生题签、题封、题字、批校、过录、题跋者,总计212种(另先生题标影本10种,未计在内)。

宋皓数次公开表示期待:“启功先生旧藏金石碑帖及法书影本672种”,就是一个完整的馆藏,一部详尽的中国书法史,我们非常希望它被未来的藏家仍以一个完整的馆藏形式呈现。

1965年,启功五十四岁时初得此本,整整三十年间,反复临习。1995年,启功八十四岁时再度题跋,提到自己目力渐渐衰退,比这更小的字,得要戴眼镜才能看了。

他如此钟爱此册,以为其“超字未损”,拓的时代可追溯至明初,甚至与宋拓相比都毫不逊色。

先生收藏的金石碑帖法书影本中,有不少珍稀之本,先生也经历长久寻寻觅觅才得之,成此规模不易,无疑是先生一生的心血。

那么,作为一代大家,启先生为什么珍藏这些?它藏了一辈子的金石碑帖法书影本,又究竟珍贵在哪儿?

《急就章》是汉朝人书写的章草作品,宋代有人刻石,但已亡佚。明朝正统年间的人在上海松江刻石立碑,这本就是最初的拓本,也是目前国内传世所见现存最早、最清晰的拓本,未见超越于此。

此本为李孟东于上世纪70年代赠先生。册首有李氏题签,黄苗子、王方宇曾作文考证其书写年代,为研究八大书法重要资料, 先生极为珍视。

启功先生旧藏金石碑帖中,还有大量较为稀见之本。在启功先生的收藏与研究过程中,耗费大量心血。

金石碑帖外,还有法书影本,共352种,含清晚期至民国、近现代之珂罗版、金属版、石印本。近代碑帖法书影印本,先生几乎全部购藏。

启功先生收藏碑帖法书,简单而言,一为研究;二为临摹——因为他既是学者,也是书家。

选择拓本时,启先生偏好精良的淡墨拓本。他认为,拓的淡,精神好,清晰,曾戏言:“看着清楚明白。”

启功先生深谙古文字、音韵训诂之学、又精通历代书法,凡名家墨迹、碑帖摹刻之优劣、鉴藏流传之经过,皆了然于胸。

启功先生既像金石学家般着眼于文字内容、资料价值,又如书法创作者、研究者般懂得鉴赏,在意书法的高下、刻拓的精粗、字迹留存的多少和清晰程度。

如今,称得上深研金石碑帖者已少之又少,如启先生这般“活书柜”的高度,更是难以企及。

对更多敬爱启先生的人而言,最珍贵的无疑是那些充满温度的启先生的题跋与手迹,可见启先生的所思所想、甚至喜怒悲欢。

352种影本题跋中,内含启功先生题签、题字、批校、题跋本63种(另启功先生题标10种,未计算在内),更可见启功先生稀见的各种书体存世。

启先生是当时硕果仅存的一个有古人风范的人,他的学识和言行举止,都足以成为我们学习的楷范。我们今天在谈他的人生,谈的都是那个时代的老辈是怎么做人、做学问。

启功先生的珍藏,用先生自己的话说:“几十年中,经过多少次的折腾,竟没有离开过我。”

小贴士:启先生的这批珍藏中,还留下了大量名人题跋,包括翁大年、费念慈、潘祖荫、周季木、姚华、陈汉第、张珩、容庚、马衡、叶恭绰、康生、郑世芬、林志钧、黄孝纾、黄君坦、谢稚柳、于省吾、溥雪斋、刘铁云、姚鹏图、李孟东、章钰、张效彬、邵章、郭则沄、许修直、葛成修、裴景福、陈运彰、沙孟海、钱玄同、顾颉刚、傅大卣、徐石雪、溥雪斋等题签、题跋、题赠多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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